贫困,是生活送给我的“财富”

            ―― 记济源职业技术学院应届毕业生蒋立宝


    记者卫建波 通讯员李滟
  

  3 年前他到济源职业职业技术学院报到时,身上只有 1000 元钱,连学费都交不起; 3 年后,他用自己勤工助学的收入,提前还上了还有 4 年才到期的助学贷款。
  3 年里,他是班里唯一一个没有向班主任借过一分钱的贫困生, 他对班主任说,他要靠自己的劳动解决困难。
  3 年里,为节省路费他没有回家过过一次春节,但同样贫困的同学向他借钱时,他爽快的拿出 400 元,身上只剩下 23 元;在看到一位可怜的流浪妇女时,他马上掏出了 5 元钱 ―― 这是他两天的生活费。
面对贫困,他自立、自强、诚信、守责,他对记者说 ――
                      贫困,是生活送给我的“财富”
                       
―― 记济源职业技术学院应届毕业生蒋立宝
                        记者卫建波 通讯员李滟

   又是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毒辣辣的太阳烘烤着大地,偶有一阵风吹过,也带着灼人的热浪。五龙口镇裴村的集会上,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蒋立宝还没有将货物 —— 笔记本、铅笔、小闹钟等全部摆放在地摊上,汗水便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蒋立宝对记者说:“还了助学贷款后,我没什么钱了,卖点小东西可以补贴点生活费。”
  就是这个 3 年前交不起学费的蒋立宝,就是这个为省路费 3 年未回家过春节的孩子,就是这个有时一天 3 顿吃馒头,靠下午光顾菜市场买便宜的青菜补充营养的贫困学子,在离校前足额还上了还有 4 年才到期的 5000 元助学贷款。
  蒋立宝还助学贷款 时对 老师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是国家助学贷款的受益者,提前归还贷款,是想把受助的机会让给其他贫困的学弟学妹。”
                  “贫困,是生活送给我的财富”
  3 年前,一个衣着朴素的学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济源职业技术学院新生报道处。他的兜里装了 1000 元钱,而当下必须要交的学杂费、住宿费有 4000 多元。“我可以先上学,以后补交学费吗?”手里握着被汗水浸湿的钱,他怯怯地问。面对负责新生报道的老师惊奇的目光,他的心情沉重得无法呼吸。
  “你有什么困难吗?”老师问。
  这是一个来自新乡市封丘县的孩子。 6 岁时,他的父亲病故,母亲改嫁,他和年幼的妹妹跟随伯父生活。 2004 年,蒋立宝以优异的成绩被济源职业技术学院计算机系录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蒋立宝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终于将要实现上大学的梦想,忧的是,录取通知书上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的学费如何筹措。经历了 3 个不眠之夜后,蒋立宝还是将录取通知书拿给了年逾 7 旬的伯父。看到录取通知书,伯父先是惊喜地一笑,可随后又看看一贫如洗的家,心事重重地长叹了一声。
  眼看就要开学了,其他考上大学的同学都已经纷纷开始打点行装,可蒋立宝的学费还是没有着落。就在距到学校报到最后期限的前一天,伯父将 1000 元钱塞给了蒋立宝:“宝哇,伯暂时只能给你凑这么多了,你去学校试试吧。” 带着伯父的爱与无奈,蒋立宝站在了报到处老师的面前。
  学院领导得知蒋立宝的情况后,立即为他开通了贫困新生入学“绿色通道”,让他缓交了学杂费。 3 年后,蒋立宝提起那一幕还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当时,我比中了 500 万元大奖还要高兴!”
  自坐进教室开始,他就成为一个与众不同的学生。
  “他每天都是踩着上课铃声进来,踏着下课铃声出去。在课余时间,我们很少见到他。”蒋立宝的同学刘方超说。
  “伯父已经 70 多岁了,为了让我入学已经外债累累,我不能再给伯父增加负担了,必须自己解决衣食问题。”蒋立宝这样对班主任武亚说。到了班里没几天, 武 老师找到他,说学校提供了几个勤工俭学的岗位,问他是否愿意接受。
  “当命运对你关上一扇门时,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得到勤工俭学的差事时,蒋立宝心头浮起了这句话。他意识到,在学习之余,他还可以挣钱养活自己。除了学校的工作外,他又到社会上自己寻找了家教、商品促销员、饭店服务员等工作,每天把课余时间排得满满的,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第一个学年的寒假,别的同学都回家过年了,为了给自己筹措更多的学费,也为了省下一笔路费,蒋立宝没有回去老家过年。他找到老师申请了晚上护校的工作后,又利用白天的空闲时间到周边的集镇“赶会”。
  蒋立宝的第一次“赶会”经商出师不利:春节快要到了,蒋立宝批发了一些年画、对联、鞭炮,到梨林镇“赶会”。由于资金有限,蒋立宝进的货都是一些“大路货”,一直到了下午都没有等到一个顾客。天快黑了,好不容易有人看中了摊上的东西,蒋立宝正和顾客在讨价还价,忽然有几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向他要营业执照和经营烟花爆竹、文化出版物的经营许可证。没有任何证件的蒋立宝呆住了,由于没有相关经营手续,蒋立宝的商品被暂时没收了。
  蒋立宝没有气馁。在办理了相关的手续后,他继续开始“赶会”经商。但是,麻烦又接踵而至。第二次“赶会”,为了多卖几张年画,他一直到下午六七点钟还舍不得收摊。快收摊时,生意突然“好”了起来,好几个人同时围住他挑起了年画。其中一个人挑得最多,一下子要了十几块钱的东西,然后掏出一百元钱让蒋立宝找零钞。蒋立宝把兜里的钱掏出来数了又数,差不多刚好够找钱。他满怀欣喜地把零钞递给那个人时,另一个要吵着要他把挑好的画包起来,就在那一瞬间,那个人连一百元和八十多元还有年画一起拿着跑了。那天,他彻底赔了个精光,剩下的,只有为数不多的一点年画和几块钱。
  靠着卖出去的剩货和兼职得到的工资,他又买了些东西出现在了集市上。渐渐地,他积累了不少“赶会”的经验:哪些东西好卖、那些东西利润高,他都一清二楚,生意也一天天好起来。一次在克井镇大社“赶会”,由于生意比较好,蒋立宝一直舍不得收摊,等到没了顾客把货物收拾好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从大社往市区的客车早已经走了,人生地不熟的蒋立宝只好摸黑往马寺街方向走去,准备到了那里再搭车回去。可走着走着蒋立宝发觉有些不对劲,怎么刚才走的还是水泥马路,现在怎么成了崎岖不平的山路了。糟了,迷路了!蒋立宝一阵恐慌,好不容易看着公路上的车灯又回到了大路上,可又连一个问路的人都找不到。好不容易跌跌撞撞摸到了马寺街,在好心人的帮助下,蒋立宝回到了学校,一进宿舍的门,又冷又饿的蒋立宝便瘫倒在床上,看了看表,已经是零点十分了。
  就这样,整整一个寒假,蒋立宝靠着勤工俭学筹措了第二年的部分学费。他把挣到的钱数了又数,那是他从零开始一点一滴挣来的,还差近一半不够交学费。开学时,他又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学院根据他的实际情况,将他作为第一批受助的对象,为他发放了 5000 元的助学贷款,彻底解决了他继续求学的后顾之忧。松了一口气之后,他开心地笑了。“从那儿以后,我不再怕什么了,这样的困难我都挺过去了,以后就没有我克服不了的困难。贫困,也是生活送给我的财富。”蒋立宝说。
  蒋立宝是贫穷的,但是,他又是富有的。 3 年中,他自己挣了近两万元,不但解决了自己的生活、学习费用,还提前还上了助学贷款。 3 年过去了,在外勤工助学时的蒋立宝已经不是那个一见熟人就脸红的孩子了,他可以沉着地应对打工时的不同人群,也能够克服自己的畏难情绪。如果说刚开始勤工助学是迫不得已的话,现在他很庆幸自己能够提前走出校门,为自己积累了一笔无形的财富。他说,在外出打工的过程中,他结识了一些同龄人,那些人的工作能力、收入都比自己要高很多,这让他有了更明确的努力方向。
                 “我不能选择出身,但可以选择对生活的态度”
  “超越自我/实现每一个承诺/吃苦算什么/流汗又何妨/全力耕耘自己的梦想/超越自我/用青春烈火拥抱未来/掌握明天的所有。”
   当看到《超越自我》这首小诗时,作者的名字让职业技术学院《求真》杂志编委委员 陈岗林 老师想到了他初见蒋立宝时的情境:200  4年寒假,他到学校办事,开门的是位护校的学生。数九寒天,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夹克,从领口露出来的是一件线已经磨得发亮的旧毛衣。这个孩子身上不屈不挠的奋斗精神让陈岗林的胸中燃起了一团火,当期的《求真》杂志上,一下发表了蒋立宝的3篇作品。
  蒋立宝默默地把艰辛掩藏起来,希望给别人看到生活美好的一面。“第一次见到他时,我还真没有想到他就是蒋立宝。他笑眯眯地,满脸写着幸福。完全不是我想像中一些贫困生那种抱怨、愤世嫉俗、灰头土脸的样子。”学生处的 刘雪琴 老师这样介绍他。
  在同学和老师的记忆中,蒋立宝很少在学校的食堂出现过。“学校的伙食尽管每餐只有两三元,但对我来说还是太贵了。”蒋立宝坦然地对记者说。下午的菜市场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每次买到二毛钱的一棵大白菜、几根老萝卜或一堆发软的老黄瓜,他都会很高兴。有了这些东西,加上两包方便面、几个馒头,他两天的生活就有了着落。避开同学的视线,他艰难的生活着,并以这种方式维护着自己的尊严。
  “在我们班,有好几个贫困生,但蒋立宝是唯一一个没有开口向我借过钱一分钱的贫困生。”蒋立宝的班主任武亚对记者说说。
  “不是我不需要钱。大一的第二学期,学校给我发过 150 元慰问金;伯父也常让人捎信,说如果用钱的话就给家里人打招呼,他就是卖粮食、卖猪仔也会供我上学。但是别人的帮助只是暂时的;伯父的钱更不能要。他那么大年纪了,我不忍心看他受苦受累,更不忍心看他因为凑不齐钱而自责。”当一些人以贫穷的名义抱怨社会的不公、坦然享受别人的关照时,蒋立宝把自己受到的关爱记在心里,用自己的劳动去解决面临的困难。
  大三那年春节,蒋立宝到深圳边实习边打工。大年初一那天,蒋立宝打工的那家公司的同事们都回家过年了,只有蒋立宝一个人呆在公司,强烈的思乡之情让孤单的蒋立宝坐卧不安。来到大街上,看到红红火火的过年场景,一向节俭的蒋立宝决定吃一碗饺子来缓解自己的思乡之情。 10 元一碗的饺子端了上来,蒋立宝数了数,一共 9 个。 9 个小小的饺子,蒋立宝整整吃了将近一个小时,从不轻易流泪的蒋立宝边吃边流泪,他流泪不为别的,一是为思乡之情;二是为他几年来吃得最奢侈的一顿饭而心疼。
  “我们每个月的生活费至少是 200 元,这是最低标准,只要能吃饱就行的那种。但蒋立宝的生活费每个月只有 100 元甚至更少。他对自己这样苛刻,但同学们却很慷慨。”他的同学李毅给记者讲了一件事。前年冬天,蒋立宝外出打工挣了 300 多元,对蒋立宝来说,这意味着这个月的生活有了保障了。就在这时,一个同学找到他,说家里有急事,需要 400 元,但借了一大圈没有借到。“我看得出他犹豫的眼神。我的情况他是知道的,找我借钱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想到自己曾经为钱所受的苦,蒋立宝知道这为数不多的钱对一个急需它的人来说,就可能意味着命运的转折。他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递过去 400 元钱后,他兜里只剩了 23 元。他用这仅有的一点钱对凑了一个星期,一直到收到另一家他打工的单位的工资才解除了生活危机。
  在学校,班主任武亚是蒋立宝最亲的人。 武 老师不但关心他的生活、学习,还很关心他的思想,鼓励他乐观、豁达地面对困难。去年的教师节,蒋立宝偷偷用打工挣到的 钱给 老师买了一束鲜花,而且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我不想让 武 老师为我担心。他知道我的情况,肯定不愿让我花这个钱。”他说,大一那年的教师节就有人给老师送鲜花,当时, 武 老师就对同学们说:“现在,你们花的都是父母的钱,送我鲜花,我不但不高兴,还感到心情沉重。等你们挣钱了,再送我花,那时,我会很高兴。”但是,当他真的收到学生第一次用自己挣的钱买来的花时,他的心情仍然很沉重。当天,拿到没有署名的贺卡, 武亚 老师就猜到了送花人是谁。但是,他知道,这束花里含着蒋立宝多少天的汗水和努力。许多天以后,每想到那束鲜花,他仍为有这样的学生而感动不已。
  “这个孩子特别懂事,自己很艰苦,但还总想着别人。”蒋立宝所在的学生宿舍楼楼长赵玉升说。2004年新生入校,他就发现有个学生总是在宿舍楼要关门的时候准时回来,早上又总是第一个出去。双休日和节假日是同学们“补觉”的时候,但这正是蒋立宝早出晚归的时候。宿舍楼5点半送电,但常常在还没送电之前,他就听到蒋立宝低低的叫声:“赵老师,赵老师,麻烦你给开下门吧。”那声音中有打扰别人的歉意,也有一种执著。晚上,他有时也会很迟归寝,甚至有时晚上11点多才回来。值班老师知道,他这又是出去勤工助学了。对前来开门的老师,他总是不安地笑了又笑。 赵 老师和其他几名值 班 老师开始留意这个特殊的学生。在查寝过程中,他们了解到了蒋立宝的情况,并逐渐喜欢上了这个朴素、自强的孩子。蒋立宝对给宿舍楼值 班 老师带来的麻烦心怀感激和愧疚,有空的时候,他会在门口给老师解释并表示感谢。 赵玉升 老师至今还记得蒋立宝两年前对他说的一席话:“ 赵老师,老是打搅你真是对不起,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学校给我们发放助学贷款是国家对贫困大学生的关爱,我们得对得起国家,早点把贷款还上。有些新生比我还困难,我早一天还上贷款,这个名额就可以让出来帮助其他同学度过难关。”说这话的几天前, 赵玉升 老师还看到蒋立宝在宿舍里切一棵大白菜,在上面撒上盐就馒头当饭吃,“大冬天的,看到他这样省钱,我真心疼,但没想到,就是这样困难,他还想着别人。这个孩子有出息,当时我就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对待处于困境中的陌生人,他也心怀怜悯。他的同学胡晓娇说起几天前的一件事仍然感动不已:一位老年流浪妇女在离校区不远的街头一块块地掰着馒头吃,许多同学都无视地走过,蒋立宝掏出身上一张皱巴巴的 5 元钱放到了那个妇女的手中。当记者提起这件事时,他说:“我也经历过那样的艰难。5块钱对别人来说不值什么,但对一个身处困境中的人来说,那是关怀和鼓励她重新生活的希望。”
  前不久在校外实习结束后,蒋立宝回到了学校。此时的蒋立宝已经有了一定的积蓄。但马上就要就业的他还有许多钱要花:参加工作后生活费用肯定是要增加了;自己在联通公司兼职卡品推销员时公司免费提供的手机不能用了;对提高工作效率和丰富业余生活很有帮助的电脑也该买了……但想到比自己更需要帮助的学弟学妹,蒋立宝不但还上了到 2011 年 9 月的才到期的助学贷款,还默默地向学校爱心基金会捐赠了 100 元钱。在最需要钱的时候,他没有先想着自己。因为他相信,通过努力,生活会一天比一天好。
  “有人说,‘当不能改变现状的时候,可以改变对生活的态度',而我要说,‘不能选择出身,但可以选择对生活的态度'。对我来说,只有改变了对生活的态度,才能改变现状,才能改变生活。”蒋立宝说对记者说。
                      “蒋立宝是我们的榜样”
  “蒋立宝自强自立、诚信处世的做法在大学生当中有很典型的教育意义,很值得身边的人去学习。可以说,他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毕业生,是大学生教育方面的榜样。”济源职业技术学院院长苏万益教授这样对记者说。
  蒋立宝用自己的艰辛和顽强,给不知衣食之忧的同学上了生动的一课,更被许多贫困生当做了励志的楷模。李和芳是在蒋立宝影响和帮助下走出校门勤工助学的学生之一。“我很佩服蒋立宝。他能很好地处理工作和学习的时间,在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自己解决生活和学习上的费用。”李和芳也是助学贷款受惠学生之一。听说蒋立宝的事情后,她找到蒋立宝,希望自己也能够通过自己的劳动来解决自己的生活费用。“五一”长假,蒋立宝帮她联系了一家饭店做了 7 天服务员,使她拥有了第一笔靠自己劳动得来的 70 元钱。
  蒋立宝经常是晚上最后一个离开自习教室的学生。在把白天大多数课余时间用于勤工助学情况下,他顺利拿到了计算机等级证、英语应用能力证书和计算机技能证书等三本证书,学习成绩也一路前追。计算机系开设的《数据结构》和《汇编语言》是相对较为枯燥而且难学的课程,但蒋立宝是为数不多的在上课时经常提问并且一次考过这两门课程的学生。他勤奋学习的态度激励了不少同学。
  “我原来也抱怨过命运的不公,也对生活失望、怨恨过。但是,从蒋立宝身上,我看到了希望,知道生活要靠自己的努力来改变。”同样也是贫困生的刘方超说。前不久,刘方超和蒋立宝一起与济源金马焦化有限公司签订了用工合同,他说:“今后,我会长时间和蒋立宝在一起。蒋立宝是我们的榜样,我要学习他对生活的态度,争取早日还清助学贷款,早点独立面对生活。
  “学校有贫困生补助,有不少贫困生经常找我们争取补助,而蒋立宝却没来过。他通过自己勤工俭学解决自己的困难,在这方面,蒋立宝是我的老师。”计算机系团总支书记李杰对记者说。她还告诉记者,蒋立宝是学校唯一一个没有因为夜不归寝而受到校纪惩罚的学生。那是蒋立宝上大二的那年,为了照顾蒋立宝,学校又给他提供了管理多媒体教室的勤工助学岗位。一连几天,李杰早上到多媒体教室总是看到电脑桌旁的走道上铺着一条被汗水浸湿了的凉席,经过询问,才知道是蒋立宝怕电脑丢失而晚上睡在多媒体教室的地板上。看着夏天室内温度高达 30 多度,只有向阳的一面墙上有窗户的教室, 李杰 老师拉着蒋立宝的手留下了眼泪:“这孩子责任心太强了,要知道多媒体教室所在的教学楼装有防盗门,安全是没有问题的。蒋立宝这种责任心也是值得我学习的。”
  2004 年,蒋立宝入学不久,就向党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年底被确定为入党积极分子。几年来,蒋立宝自强不息,诚实守信,受到了党组织和学院领导的充分肯定。目前,蒋立宝已被确定为发展对象。
  “蒋立宝同学明德励志,自强不息,知行统一,诚实守信,在他身上集中体现了当代大学生的风采和人生态度。全院的大学生和所有在逆境中奋斗的青年,都应该向蒋立宝同学学习。”济源职业技术学院党委书记普锋说。
  走在人群中,蒋立宝平凡的身影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但他知恩、感恩,乐观、勤奋,诚实、守信,自强、自立的精神却影响着身边所有认识他的人。他的青春是精彩的!我们相信,蒋立宝的路会越走越宽,越走越好!